张旸破口大骂,弄的经过的服务员看怪物似的看他,目光之中还夹杂几分鄙夷,张旸顺带把他也骂了,“看什么看,没见过男人骂女人?”
冷罗刹自始至终都没生气,进房间前还冲张旸露笑容。
进房间前,张旸在冷罗刹门里蹭了一脚,稍微解了解恨。
第二天上午,张旸接到通知去划船,玩些二人三足之类的小游戏,据说奖金丰厚。张旸没报名参加,甚至没踏出房间半步,一整天连吃饭都呆在房间内。而冷罗刹,她从中午开始打张旸的手机,张旸掐断,反复几次以后她改发短信,张旸让她道歉,她当张旸废话,张旸关机。
熬到晚上十一点多,刚想睡觉,有人敲门,是冷罗刹,张旸说:“干什么?还没玩够?”
“走开。”
冷罗刹粗暴的推张旸,闪进房间内,“我电视坏了,借你电视看看。”
“电视坏了你打电话告诉总台……喂,跟你说话呢!”
冷罗刹无视张旸,坐在木椅里,自顾自按了一个频道,地方台,正在直播时装展览。
张旸认为冷罗刹骗人,于是跑去她房间打开电视,果然是骗人,电视机比他都正常,何来的坏了?她心坏吧!张旸随即怒冲冲跑回自己的房间:“冷总,你电视没问题,你可以回去了!”
“不回。”
“为什么?”
“我房间有老鼠。”
“借口。”
冷罗刹不再理会张旸,但那表情已经明确的告诉张旸,她就是赖着不走了!张旸想抓狂,爬上床拉被子蒙住脑袋,可冷罗刹就是故意整他,把电视声音开到最大,吵的他心烦意乱、不得安生,睡不能睡,不睡又不知道能干什么。
“死罗刹女,你到底有完没完?”
张旸坐起来,忍无可忍了!
“怎么了?”
冷罗刹笑对。
“你吵着我了!”
“我看我的电视,你睡你的觉,有冲突吗?”
“冷总,我一直觉得你智商特别高,觉得你特别通情达理,可是有时候你是那么不可理予,而且喜欢干一些令人恶心的事情,我以前得罪你我也认了,现在我没得罪你吧?你老是整我你不觉得自己心理变态?不觉得自己过份?我也是爹妈生的,你别把人不当人看……”
“我从来没有把你不当人看,不要口口声声冤枉我。”
冷罗刹露出一丝凶狠,“因为我已经忍了你很久。”
“我他妈还忍你很久呢!”
冷罗刹脸上一分分绽放出愤怒,随手把遥控丢一边,蹭蹭蹭向张旸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