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璟一直觉得严可挺高冷的,没想到贫起来更上了一个新的高度,果然是物以类聚呀!她抿嘴笑笑算作回答,当门哒的一声关上了安璟的笑容也消失了,她去洗手间找了条未开封的一次性毛巾,温水洗了轻轻的给jone擦着脸和手心,希望通过这种方法能给孩子降温,她在心里祈祷,jone你一定要好好的,否则楚钧一辈子就活在地狱里。
过一会儿,jone醒了,他张开干裂的小嘴儿叫胡乱伸着手叫妈妈,安璟的心一酸,她满抓着孩子的手说:“jone,是我,安璟阿姨,你口渴吗?我们来喝点水。”
jone睁眼看到安璟立马就哭了,“妈妈,妈妈她是不是不要我了?”
安璟的心里就像扎上了细细的小刺,她印象里的jone除了调皮捣蛋还有一份勇敢和倔强,他们被绑架的时候挨了打他都没有哭过,现在却哭的那么伤心,那么绝望。
安璟用毛巾给孩子擦着眼泪,柔声哄着他:“jone,妈妈没有不要你,她只是暂时离开一下,你是个男子汉,你要理解妈妈的难处,她很快就要回来看你的,你要乖乖吃饭,乖乖配合医生的治疗,等她回来的时候给她个惊喜好不好?”
jone一个劲儿摇头:“你骗人,她不会回来了,她说我的腿会被锯子锯断,我以后再也不能走路不能踢球了,也不能像功夫熊猫那样练中国功夫了,妈咪说我是活该,是不听上帝的话给的惩罚,我是个坏孩子。”
安璟气的脸都红了,这个蒋婷怎么可以这样,什么乱七八糟的都跟孩子说,有这么做母亲的吗?
她搂住孩子轻轻的亲吻他的脸:“jone,你听阿姨的,你妈咪她说的都不对,你没有被上帝抛弃,你一直都是他的小天使,他爱你都来不及怎么会惩罚你?我和你爸爸都喜欢你,而且我们都觉得你是个勇敢的孩子,还记得我们在山上的时候吗?你说你是打不倒的钢铁侠,就是钢铁侠也是会遇到困难的,可是他都克服了而且更强大,这次受伤是上帝对你的考验,他希望看到一个更坚强的你,加油吧!”
jone擦了擦通红的小鼻头:“真的吗?可为什么妈咪会不要我,我清楚的听到她说她以后都不要我了,我是她噩梦的开始。安璟阿姨,什么叫噩梦的开始?”
如果蒋婷在这里,安璟绝对会上前给她两巴掌,这个女人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在别人身上,甚至连个孩子都不放过,她当时真是傻抽了才想着把楚钧让给她,幸亏楚钧没要她,否则那才是噩梦的开始。
安璟摸着孩子的头说:“jone,不怕,妈妈说的都是不对的。你还有爸爸,刚才爸爸也来看你了,不过爸爸和你一样受了伤,他现在和jone一样很疼,但是爸爸很乖的,他很努力的吃饭吃药,配合医生治疗,jone是不是该拿爸爸当榜样呀?”
提到楚钧jone的眼睛瞬间亮了可只有那么一瞬很快就黯淡下去,他小声说:“妈咪说楚钧爸爸也不会要我
了,就跟美国的爸爸一样,他只要你不要我们,我妈咪说你是个狐狸精抢走了我爸爸,安璟阿姨,我觉得你长得不像狐狸呀。”
安璟苦笑不得,看来蒋婷逃跑的这些日子把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发泄在孩子身上,他这么小的一个孩哪能消化的了这些乱七八糟的,安璟深吸一口气装作很快乐的样子:“好了,小帅哥,我当然长得不像狐狸,我想我该像美丽的仙女,魔法棒一挥,老鼠就变成了大马南瓜也变成了大马车,而我可爱的jone就是英俊的小王子,英俊的小王子坐着金灿灿的南瓜车一个星球又一个星球的旅行,他先去了一个只有一个国王的国家然后又去了醉鬼的国家……”
安璟把灰姑娘和小王子串起来给jone讲起来故事,他们两个人的头紧紧的挨在一起,一个讲的认真,一个听得认真,听的不时还插上问题。楚钧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的画面,他站在门口不忍心打破这样安静宁谧的画面,眼睛里起了一层雾,抬手轻轻抹去眼角晶莹的液体。
jone看到了楚钧,他大声叫:“楚钧爸爸。”安璟也转头,她莹白透明的脸半映着淡金色的阳光,她就是他父子二人的天使。
楚钧的喉头哽住了,他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意,然后歪歪斜斜的走过来,门口的严可给他们关上门,这门里的世界是不该外人来打扰的。
楚钧及其自然的吻了吻安璟和jone的面颊,jone是外国长大的小孩儿对这个早已经习惯,而安璟却红透了脸,她不认为楚钧可以在孩子面前做出这么亲昵的举动。
楚钧在牀边坐下来,伸手摸了摸jone的头:“小家伙儿,感觉怎么样,现在身上还疼吗?”
jone点点头摇摇头:“疼,不过我会忍住,安璟说我是钢铁侠,这是上帝给我的考验,经过这次我一定会不怕火不怕水成为最厉害的战士,爸爸你也要坚强呀,可不能喊痛,否则你是经不过考验的。”
安璟皱眉:“不是叫阿姨吗,怎么又叫名字了?”
jone看看安璟又看看楚钧,忽然问:“你们离婚了吗?”
楚钧和安璟对视一眼然后飞快的把眼光移开,这个熊儿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个非要说出来吗?
安璟倒是挺大方的“对,我和你爸爸已经离婚了。”
jone的小脸儿一下子放了光:“太棒了,安璟,那你等着我长大,我长大了开着宇宙飞船来娶你。”
安璟噗嗤就乐了:“好啊,我等着你,不过你可要快点长大呀,否则我就老了!”
楚钧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这熊孩子色胆包天呀,连后妈的主义都敢打,这米国人的教育可真是够不靠谱儿。
楚钧拍拍jone的小脑袋,假装生气的说:“你的老婆还在她妈妈的肚子你睡觉,不准打我老婆的主义。”
jone不服气:“你们都离婚了,她有权利自由选择,我要跟你决斗!”
“嘿这孩子还决斗呢,你以为你是骑士呀。”楚钧心里这个窜火,麻痹一个江逾白还没抖搂明白,现在连自己的亲儿子都来撬自己的台,这日子没法儿过了。
“哼,我不怕你,我可是跟楚风爷爷学的中国功夫,秒杀你十个。”
楚钧笑得肋骨疼:“哎呀就你楚风爷爷教的一个大西瓜切成两半一半给你一半给他还拿来秒杀我?小样吧你!
jone恼了,小嘴撅起来能挂个油瓶子:“不准小看小孩子,小孩子也是有尊严的。”
“哎呀我去,还有尊严,小朋友,让我看看你的尊严有多大!”
楚钧的这句话明显的有黄色,安璟有点囧,她横了楚钧一眼,却把楚钧看愣了,她斜飞的眼眸潋滟,长睫毛微微发颤,白莹莹的肌肤上绽开一层淡淡的玫瑰色,是真正的人面桃花。
有些尊严不合时宜的大起来,楚钧忙调整了一下坐姿拽了拽有些发紧的裤子。
安璟和孩子可没想那么多,直到安璟问:“你累不累?用不用上去躺一会儿?”
问了几遍楚钧都没应声儿,安璟拿胳膊肘捅了他一下:“傻了吗?问你要不要和jone一起躺一会儿。”
“奥。”楚钧答应了却没动,安璟去扶他,他却可怜巴巴的说:“二丫,我起不来了。”
安璟开始没明白过来什么意思,但顺着他低垂的头看到那里她简直要气炸了肺,这个男人怎么发情都不分时候?
好容易把这个不争气的给弄到牀上去,小的又来了问题:“安璟,我要尿尿。”
“啊,知道了。”洗手间里有尿壶,安璟很自然的去拿出来,她掀开被子就要给jone脱裤子,可是楚钧猛地就给捂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