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广则出言笑道,“夫人,邰少既然说是关于邰市的,说不定是有重要情况,您就让他说说,我们也好分析分析。”
他说这话自然只是因为见到宋红君面露不愉,所以出言圆场,至于一个孩子能说出什么重要的情况,张广倒是没往心里去。
邰子睿朝着张广感激地点了点头,转身就看向卫笙。
而卫笙亦是举步走到众人沙发前,她不清楚此时坐在沙发的几位是邰家的亲戚,还是邰军一条线上的官员,但她知道张广是邰军的秘书,今天中午在陈琴家中见过。而且今次的事情有他就够用了。
所以便朝着张广道,“张秘书,我们今晚一起去了陈琴家中一趟,的确发现点线索。”
“胡闹!”宋红君拍案而起,不可思议地看了一眼卫笙,最终将目光移向邰子睿,“谁叫你去陈琴家的?你、你这不是给妈妈添乱吗!”
她本就打算想办法安抚陈琴,而目前看来说服陈琴也是唯一能救邰军的途径,只是怎么做,怎么说,怎么做陈琴的思想工作,这些都是需要再三思量好好考虑的,因为眼下局势乱得很,段书记那方也在这里等着抓小辫子,话说得不好即容易被人上纲上线,按个威逼利诱死者家属的罪名,报出去更叫邰军处境艰难。
所以宋红君有些急了,尤其看见几个孩子狼狈模样,想必事态发展必定不顺,赶忙接着问道,“你去找陈琴说什么了?”
邰子睿见母亲态度,就急着想要解释,却被卫笙抬手打断,她知道宋红君不是体制内的,所以依旧对张广说话,“张秘书,我们发现陈琴跟赵国义先前的秘书吴永利关系暧昧,而且这两人很早就处在一起了,赵国义即是被他们杀害,嫁祸邰军,这件事跟邰军没有一点关系。”
此言一出,四座哗然。没有人去注意卫笙直呼邰军姓名。
原本张广听得没怎么走心,但听到后面,刷地站起身道,“什么意思?你们发现什么了?”
说完又皱着眉摇了摇头,“不可能。”他这句‘不可能’包含了很多种意思,首先邰军不可能栽在这种小事上,其次就是太过匪夷所思,因着这件事明显是别人设下了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