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看不见光明的感觉真是讨厌死了。
莫真心害怕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眼睛看不到任何的东西,包着纱布。
莫真心找不到方向感,更看不到人群在哪里。
梁修礼抱着朝暮走了过去,然后把朝暮放在了莫真心的面前。
“真心,是我,我在,朝暮也在。”梁修礼把莫真心的手放在了朝暮的身上,嗓音温柔的解释:“这就是朝暮。”
“梁修礼,现在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在这里?”莫真心惊慌的摸着面前的朝暮,的确就是朝暮,这个小肉手,很小很小的,可以温暖进去你的心里面,这就是朝暮。
她没有死,这么强烈的感觉,莫真心没有感觉的错。
她没有死,为什么没有死。
“梁修礼,我没有死吗?为什么这样?你为什么救我?”
为什么不能让她死了?为什么还让她面对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