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前面有一条没几个人经过的死胡同,这几位男士也知道。】

汪秋凡胸膛剧烈起伏,脸色煞白,像个濒死的绝症病人那般大口大口地气喘。

仿佛下一秒就要死去。

“不......”

“不要......”他惊恐出声。

“嗡嗡。”

‘您有一条新彩信。’

【他们很喜欢十几岁的小男生,会先拍照片,再拍视频。】

“嗡嗡。”

‘您有一条新彩信。’

【但你可以放心,他们很温柔,不会把汪如杨太怎么样。】

“嗡嗡。”

‘您有一条新彩信。’

【只是拍几张合影而已。】

“嗡嗡。”

“嗡嗡。”

“嗡嗡。”

“嗡嗡......”

【......[图片]x4】

【[视频]x1】

照片里汪如杨和几个男人的合照非常高清。

两秒的视频也是。

照片跟视频的背景都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像是一条无人光顾的死胡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汪秋凡目眦欲裂地尖叫,犹去出租屋里此时藏着不干净的东西,眼白处的红血丝仿佛细小的蚯蚓在蠕动。

得了帕金森般的手抖得拿不住手机,摔在地上,汪秋凡捡起来。

捡起来又摔在地上。

反复几次,三分钟过去了。

他全身哆嗦着拨电话。

又五分钟过去,才拨通汪如杨的手机号。

可汪如杨不接。

通话页面自动挂断。

为什么不接?他为什么不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