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障碍,说白了就是原住民们那莫名其妙的优越感造成的,他么的歧视也是冒险者与原住民之间最大的鸿沟,如果能够趁着这道鸿沟还没形成根深蒂固的习惯于社会效应,那么冒险者们还是很容易接受原住民的文化传承,并且彻底的融入原住民阵营的。
不得不说,萨尔这个既做过人类的奴隶,又人类恋爱过,并且成为了艾泽拉斯大陆上两大阵营之一:部落这个强大的军事综合体首领的兽人,不得不说他那开阔的眼光与对任何宗族都好不歧视的信条,让他甚至比某些暴风城的学者与达拉然的大法师的观点还要透彻,特别是在对待冒险者的时候的。
他正是看到了这一点,看到了冒险者为什么不能彻底的融入部落阵营的原因,这才开始在重视牛倌他们的反应,更有甚者甚至将牛倌这个地地道道的冒险者吸收进了奥格瑞玛的议会体系,甚至让牛倌也成为了一名部落的官员……尽管是参谋官。
但是考虑到整个部落官僚体系那巨大的压力与傲慢的惯性,可以说牛倌能有现在这个样的地位,除了他的个人的优秀以及他们这个团体所爆发出的强大力量之外,萨尔的作用也不可小窥,正是萨尔依靠他那强大的个人魅力,这才力压奥格瑞玛评议会,不顾所有人的反对将牛倌吸收进高层的。
索性牛倌他们的团队还真挺给萨尔做脸的,在牛倌加入了议会之后,做出了一连串巨大的贡献,也让奥格瑞玛评议会中那些反对的声音也渐渐的闭上了嘴,慢慢的接受了牛倌以及牛倌手下陈真他们这批团队。
实力代表一切,就算那些评议会议员手下的力量看起来要比牛倌他们强大,但是他也绝不会不计损失的用自己的力量去帮助奥格瑞玛做这么多白工的,所以他们的心中即便有再大的不满,也不会就在牛倌等人大发神威还有萨尔力挺的这个节骨眼上爆发出来了。
由于牛倌的等人的表现,以及萨尔慢慢的引导着整个奥格瑞玛的舆论与风气,庞大的奥格瑞玛以及其中的那些保
守的势力,在萨尔与牛倌趁着天灾复苏而掀起的这个巨大的浪潮中,无论他们情愿还是不情愿,终究还是会被这股风潮推动着,慢慢的搅动着早已风云突变的态势,然后极其缓慢的,并且有些不甘心的,在这巨大的风潮中慢慢的转变着自己,转变着他们的看法。
所以,即便是牛倌等人已经做了这么多,即便是他们的已经付出了这么多,但是很多东西是并不像想想之中那么容易转变,即便是萨尔这名部落的领袖,也不可能影响到每个人的想法,只能依靠一些宣传之类的潜移默化的手段来慢慢的影响他们。
昨天,在看完萨尔给牛倌带来的信件之后,牛倌其实也能了解到萨尔的难处,毕竟萨尔仅凭一人之力很难一下子就改变成千上万的原住民们的意志。而牛倌这段时间在幽暗城这里的遭遇,也让他们深深的感受到了原住民上层对冒险者们的警惕与歧视性政策。
想要改变,想要建立自己的城市,也只能继续等下去了,等待着冒险者们的地位真正被重视起来,并且接受的时候……
关于伊利丹
道歉:关于蛋蛋那里,我承认我写糊涂了,昨天状态一直就很一般,莫名其妙的就困,还睡不着(莫非是宿醉综合症?)。当时只模糊的记得,阿尔萨斯跟伊利丹一起想要去冰封王座,结果伊利丹被阿尔萨斯打跑了,当时就想当然的认为伊利丹曾经跟天灾军团合作过——就算我现在回忆的话,也很难说伊利丹这家伙究竟是哪个阵营的人。查过资料之后,我发现我还真的有点忽略了这家伙的历史,总汇一下资料后,伊利丹似乎从来都没有真正效力过哪个势力,而效力的时候,不是为了爱情,就是为了力量。
看完之后觉得挺可惜的,他跟阿尔萨斯之间有不少可写的好情节……重新回顾了一下剧情,当时因为是英文版而懵懵懂懂的剧情,现在清晰的呈现在我们的面前的时候,伊利丹,这个悲情的英雄,真的让我感动了,对于爱情的执着,即便是在他背负着的恶魔之翅的时候,对于泰兰德的感情也一如一万年前那个羞涩的男孩。
引用:“如果从萨尔身上我们看到的是大将风度、从格罗姆地狱咆哮看到的是血性男儿、从阿尔萨斯身上看到的是冷酷和权威、那我们只能称伊利丹为孩子。是的。一个有一点任性、还很自负(当然他有资格)、最重要的是每每在自己心爱的人泰兰德面前,伊利丹所表现出来的微微羞涩,一丝慌乱、几分冲动、让我们更有理由相信他还只是个孩子。然而,一切都已经过去……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关了1万年,再年幼的孩子也该长大了。”
如果说这本书写到现在我还有什么遗憾的话,伊利丹应该是其中最大的遗憾之一。也许是选择亡灵的天生不足吧,剧情进行到现在,除了对抗之外,也很难让主角他们的团队跟伊利丹发生什么交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