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实是刘靖瑶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裘寅棂一脸阴郁盯着他,场面是尴尬又古怪的安静。
恰好康伯拿着墨砚过来:“这都是上好的端砚,过来这边挑吧。”
裘寅棂挤开赢明磊,急切道:“我们过去吧。”
赢明磊看到裘寅棂这般紧张,似乎嗅到某个雄性动物发情的味道。
裘寅棂细细对比几个端砚,最后选了一个雪霁古砚。他既高兴又忐忑:“这个好不好,它由砚盖和砚池合一,该砚为浮雕巧妙、精细入微,精心雕琢
而成。”
“我不懂这些,你说好就行了,结账吧。”刘靖瑶爽快道。
赢明磊嘀咕;这两人的角色是不是调过来了,一般不都是女的挑东西,男的付钱吗?
忽然一个粗犷的声音插进来:“把最好的砚给我包好。”
一个脸色姜黄,眼神嚣张的青年男人走进来,他身边还有一个老妇人,一个青年女人和小男孩。
裘琥芎嘴角微勾:“是谁这么大口气。”
男人刚想大骂,却看到旁边的赢明磊和卫博文,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
老妇人即使面色不悦,却没呵斥男子,只是礼貌性和赢明磊与卫博文打招呼。
男人看见康伯正在打包的端砚,便大放厥词:“我就要那个。”
“哟,樊少真豪爽。”赢明磊讥讽道。
青年妇女拉着男人小声说:“不要再惹是生非了,你别忘了上次的事。”
老妇人看上去慈眉善目,言语却咄咄逼人:“我的孙子还小,不懂事,还请大家谅解。他也是孝顺,想买份礼物给他爷爷。希望你能尊老,可否忍痛割爱?”
说实话,刘靖瑶没注意到老妇人的话,因为她发觉裘寅棂从那男人进来后神色就不对劲。
他先是惊恐望向门口,然后连忙低下头。虽极力忍住,刘靖瑶还是感受到他的微微颤抖。这样的情景令她有不好的预料。
“小kg,门口是不是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