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刘靖瑶反应过来:“医生谢谢你,有需要的话,我们会按铃的。”
医生和护士知趣的离开病房,剩下想走又不敢走的穿制服的人。
“你们是谁?为什么在这里?”刘靖瑶问。
一个看样子是这些人中的领头羊的女人上前一步:“刘小姐,我们是美丽雅会所的员工,您母亲今天在我们这里享受按摩服务时晕倒。于情于理,我们也应该负责。”
说真的,当时刘母突然不省人事时,他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深怕刘靖瑶为此找他们麻烦。谁不知道刘靖瑶的护短,要是她真生气了,都不需要亲自动手,多的为她鞍前马后的人。
刘靖瑶看出这些人的纠结:“这次是我母亲身体的原因,与贵店无关。不过我不希望你们把今天听到的事到处说,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吗?”
“这是当然,我们非常注重客户的隐私。”
外人全走光后,刘靖瑶才对刘母说:“好了,现在只有自己人在,你可以出来了。”
刘母两只眼珠瞟来瞟去,见真的没外人在场,才慢慢的放下被子。
刘父拨一下刘母鬓边的乱发:“你怀小瑶的时候也没这么害羞。”
“哪能一样吗?”刘母还是脸红红的:“那时我才二十多,现在快五十了。这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我,他们肯定说…说我老蚌生珠。”
“妈才不老,你和我走出去,如果不说,大家都以为我们是两姐妹。”刘靖瑶卖乖讨好道。
刘母却不受这套:“你少来。你坦白告诉妈,有一个少二十多岁的弟弟或妹妹,你心里有没有疙瘩?”
刘靖瑶很想说,这有什么,家里还有一个比自己大千岁的妹妹。
心虽是这样想,可到嘴边的话又变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会有疙瘩。你是不知道,我一直希望有兄弟姐妹。只是你们两位都没这个意思,我也没好意思提,没想到老爸宝刀未老。”
刘父没理刘靖瑶的调侃,凝重的问刘母:“你不想要这个孩子吗?”
“当然不是!”刘母护着肚子:“孩子都是上天赐予的礼物,你怎么可以说出那么残忍的话。”
刘父摇头苦笑,也不知是谁一直硬着脖子说反话,现在倒好,某人倒打一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