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她如此怨恨自己，并不是因为姐姐。

至少，主因不是姐姐。

那到底还发生了什么？

陶宝现在只恨自己的异能不是读心术，不然就能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什么了。

这时，又有人敲门了。

陶宝收拾下情绪，然后道：“请进。”

房门推开，苏雪雁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雪雁姐啊，请坐。”陶宝站起来给苏雪雁倒了杯凉茶，微笑道。

苏雪雁笑笑，她把手里的发票拿出来放到陶宝的办公桌面上：“已经交过费了，占用你两个小时时间。”

陶宝笑笑：“完全没问题。那雪雁姐想咨询些什么？”

“呃”苏雪雁微垂着头，沉吟少许，然后抬头道：“我想让你陪我去见一个人。”

“嗯？见谁？”

“杨姗姗。我已经约了她在银猫茶楼见面。”

嘶

陶宝倒是吸了口凉气。

苏雪雁笑笑：“很吃惊，是？为什么一个素来逆来顺受的女人会鼓起勇气主动找杨姗姗？”

“呃”

坦白说，陶宝的确挺吃惊的。

杨姗姗的黑道背景，苏雪雁应该是了解的。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选择了勇敢面对。

“是你给了我勇气。”杨姗姗笑笑道。

“我？”陶宝稍稍诧异。

苏雪雁微笑着点点头。

她顿了顿，又道：“如果不是昨晚救我，我此刻已经躺在殡仪馆了。如果我连死都不怕，为什么要怕杨姗姗？最坏的结果，不也是一死吗？”

陶宝咧嘴一下，拍了拍手：“说得好！”

“只是”苏雪雁稍稍迟疑，然后才道：“虽然如此，让我一个人去见杨姗姗，我还是有些怯意。”

“不是还有我的嘛。”陶宝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