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大意,赫听白忘记嘴角和口腔里还有伤口,说话之间将伤口都扯疼了。
谢奕承垂下的眼眸里划过一丝心疼,最终他在赫听白惊讶的目光中,单膝往下压蹲在赫听白身前。
他打开医疗箱,伸手抚向赫听白右边肿起的脸庞:“疼吗?”
贴在肿起脸颊处微凉的手掌给赫听白传来舒服的感觉,让他下意识抬起自己的手抓着谢奕承的手贴紧脸,脸颊往上蹭了蹭。
直到蹭完,赫听白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件什么蠢事,抬眸看向谢奕承,发现他低下了眼眸看着医疗箱,并没有怎么在意这边,赫听白这才像做贼心虚般放开谢奕承的手,又默默将自己干了蠢事的手挪起屁股坐在身下。
在他注意力全在自己手上时,谢奕承已经将手指移到赫听白的唇边,瞧着那块破了皮,又裂开一道口子的伤口,谢奕承心中泛起一怔无名怒火。
他手指轻轻磨蹭着伤口的周围:“疼吗?”
赫听白几乎在谢奕承手指挪到唇边时,内心就竖起警惕,生怕他将自己再次碰疼。虽然心里这样想,但赫听白嘴硬:“还行。”
谢奕承一眼就瞧出赫听白内心真实的想法,但是他也不揭穿,抿着快要被赫听白嘴硬逗笑的唇角,转身去拿棉签沾碘伏给他受伤的地方消毒。
给赫听白消毒时,听见他几乎不连段的“嘶”,谢奕承万分好笑之于,对于弄伤赫听白那人的怒气又上升几分。
“那人呢?”谢奕承将脏了的棉签扔掉,又拿出一只药膏对赫听白肿起来了的脸颊上药。
谢奕承轻柔的动作加上药膏冰冰凉凉的让赫听白舒服不已,但谢奕承上药的手指似乎有点不熟练,几次误擦到嘴唇,每次都带来了酥酥麻麻的感觉。
这让赫听白感到有些不对劲,但是瞧着谢奕承给他上药表情特别认真,又觉得是肯定是自己想错了。
于是赫听白将其抛在脑后,指了指躺在地上不远处昏迷不醒的皮齐。
谢奕承勉强将眼眸从赫听白嘴唇上移开,吝啬地分了一缕目光给向那人。
那人鼻青脸肿地躺在地上,右手的胳膊弯成了一个常人不能理解的达到的弧度,其他地方看着都还好。
发现谢奕承突然一言不发,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赫听白有点紧张:“是不是伤的太重了?”
谢奕承却笑了出声,笑声甚是悦耳:“没有,只是破了点皮而已。”
他刚刚只是想,原来赫听白也会发脾气啊。
脸上的药上得差不多了,见谢奕承移开了手指将手收回,赫听白还有点依依不舍,抿了抿唇想赶走嘴唇上好像还存在着的酥酥麻麻的感觉。
“走吧,外面的人都等急了。”谢奕承把医疗箱合拢,站起了身。
因为那种感觉,导致赫听白不由地将眼眸瞅向谢奕承的手。
谢奕承也发现了,半阖着眼眸挡住眼底意味不明的光芒:“我的手怎么了吗?”
赫听白装傻,然后朝谢奕承灿烂一笑:“没什么,只是觉得你上药技术还挺好。”
“我们走了,那这人怎么办?”他指了指旁边的皮齐。
“差点忘记了。”
谢奕承有点懊恼自己没记起皮齐,像是在道歉,他提着医疗箱走向皮齐,弯腰单手将皮齐的胳膊拧成正常人的形状。
“啊!”皮齐尖叫着被疼醒了,睁开眼便看着了身前脸上还微微带着一点笑容的谢奕承,刚问道,“你是......”
还没问完,又一阵巨痛打断他的话语,让他再次又要晕过去。
在快陷入昏睡中的时候,皮齐听见谢奕承那还笑着的话语。
“别太担心,胳膊已经给他接上,他只剩下皮外伤了。”
恶魔啊,他这种胳膊又不用分两次来接的啊。
皮齐在心里想完,便没了意识。
作者有话要说:
谢奕承:【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