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温颂年当即握紧拳头锤了两下段景琛。
都是因为这个人!!!
段景琛大概也猜到了温颂年在气什么,但他也由着温颂年胡乱捶打泄愤。
“不然你先用我的快装板试试看能不能装到你的三脚架上去吧。”段景琛对舒一帆提议。
“也行,死马当活马医吧。”舒一帆的脚步声愈发靠近段景琛的书桌,“你的快装板放在哪啊?”
温颂年的拳头捶到一半不敢捶了,生怕被舒一帆注意到什么动静。
反观段景琛却能镇定自如地朗声道:“你从我放摄影道具的箱子里找到装三脚架的长包,我的快装板跟三脚架放在一起。”
“好,我找找。”舒一帆乒铃乓啷地就在寝室里制造出了一堆声音。
段景琛垂眼看着自己指缝间溢出来的软肉,转而在温颂年的耳边用气音低语道:“害怕了吗?”
温颂年眨了眨眼睛,盯着段景琛,然后缓缓地摇了摇头。
但是温颂年感觉自己好像能明白一些段景琛提到的防备心了。
温颂年发现段景琛好狡猾啊,他就像是那种明明已经思虑好一切,却还要诱骗自己心甘情愿踏入陷阱的人。
“老段,我找到了!”舒一帆又是一阵动静才把段景琛放拍摄道具的箱子给收拾好,“那我先走了!”
直到等寝室的大门传来落锁的声音,段景琛才缓缓开口去问怀里的温颂年:“为什么不害怕?”
温颂年顺势躺倒在段景琛身上,想也没想地反问:“那你真的会让我置于被舒一帆发现的境地吗?”
“我不会。”段景琛如实道。
“我也这么觉得。”温颂年的语气理所当然,“因为你喜欢我,所以你舍不得去做任何我不乐意的事情。”
温颂年能感受到,哪怕段景琛刚才确实是想用揉大腿的事情告诫自己要提升防备心,但在舒一帆进入寝室之后,他也还是不由得放轻了揉捏力道。
温颂年不等段景琛再说出个所以然就立刻又从他的怀里坐了起来。
“所以现在你已经揉完我的大腿了,我们各自吃豆腐的账也就两清了!”温颂年一溜烟地蹿到床尾,“我明天还准备拍人像作业呢,现在要去出租屋拿回相机和三脚架。”
“等等。”段景琛把人叫住。
温颂年红着耳朵大喊:“不能再揉了,我都让你揉那么久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段景琛一边解释,一边把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兜兜,你的嘴巴现在是肿的,如果要出门的话最好戴个口罩……”
“什么!?”温颂年炸了。
他一把抢过手机,划开锁屏页面的拍照功能,将镜头切换成了前置自拍。
温颂年看着屏幕里任谁见了都会认为是纵/欲过度的嫣红唇瓣,立刻倒吸一口冷气。
他难以置信地抿了抿嘴,感觉是有些麻,又迟疑地抬手摸了摸唇瓣,好像是有些肿。
温颂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把手机扔到了段景琛身上。
扔完温颂年还不觉得解气,回身就朝段景琛张牙舞爪地扑了过去:“混蛋!!”
段景琛重新将温颂年揽入自己怀中,动作轻柔而珍重,他没忍住在心底想——
啊,兜兜又掉进陷阱里了。
段景琛捧着温颂年的脸,将一枚吻落在了他的额头上。
温颂年瞬间面红耳赤地安静了下来。
半晌,温颂年还是没忍住温吞道:“段景琛,你、你下次接吻的时候能不能轻一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