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怜把脖子上的绷带解下来,道:“真的是摔的!我还顺便把脖子也扭了。现在已经差不多好了。”
扶摇道:“这也是能顺便的?你怎么不顺便把脑袋也掉了?”
谢怜道:“你怎么知道我没掉过?”
“哈?!”
绷带一圈一圈落在谢怜脚边,两人突然卡住。觉察到他们异样的目光,谢怜摸摸脖子,笑眯眯地道:“怎么啦?第一次看到真正的咒枷吗?”
一只黑色项圈,环在他雪白的颈项之上。
咒枷,顾名思义,诅咒形成的枷锁。
被贬下天界的神官,天谴会化为一道罪印封禁其神力,永不消除。像是在人脸上黥字,又像是被铁链缚住手脚,是一种刑罚,也是一种耻辱。
这东西谢怜不光有,还有两道。
扶摇盯了他一会儿,忽然道:“你干嘛不把这东西取掉?你飞升回来,又不是不能找帝君让他帮你取。”
谢怜穿上衣服哈哈道:“这不是因为,我上次飞升,和帝君打了一场吗?我怕我当时下手太黑得罪他了,不好意思去找他取。”
南风道:“帝君又不是慕情,哪会那么小气?”
扶摇看他:“你当我是死的吗?”
南风道:“你是死是活慕情都是一样的小气。”
谢怜忙道:“我们先办正事!谁借我一点法力,我进通灵阵核实一下情报。”
南风举起手,谢怜道:“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二人击掌为誓,如此,便算是立下了一个简单的契约。法力,就是可以像借钱一样相互借来借去的,不过那句咒语却只是走个过场,因为他就从没还过这玩意儿。
一连上通灵阵,便听灵文道:“殿下终于借到法力啦?在与君山可顺利?那两位毛遂自荐的小神官如何啊?”
谢怜抬起头,看了一眼两个在旁边掐作一团的少年,用发自真心的口吻道:“善良友爱,可塑之才!”又对他们道:“别打了,再打我要向你们家大人告状了!”
慕情的声音也冷冷地浮出来:“扶摇这次完全是擅自行动,我一无所知,回来一定要好好罚他!”
谢怜心想:“你还真是一天到晚都守在通灵阵里……”他道:“灵文,敢问北方供奉的是哪位神官?”
灵文道:“北方是裴茗裴将军的坐镇之地,他的明光庙在那边香火甚旺。怎么,殿下要求助吗?”
谢怜道:“不劳烦了。这鬼新郎,你们还有更多情报吗?品级评定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