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道加瓦河上的和平(续6,瓦津基宫)

安德鲁笑道:“别担心,未来一段时间内我会教导你法律的基础知识。事实上,你根本不需要懂得太多枯燥无味的法律条文,你只是代表着我,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等着他们争吵过后,拿出一份解决方案给你签字就行了。唯独一点,不要干涉任何案件的审理过程与最后判决。不过,我会赋予你适当的赦免权。”

安德鲁与玛丽在瓦津基宫里接触最多的访客,自然是内阁首相科翁泰,以及国民下院的议长瑟奇亚克伯爵,二人几乎每天都来议事厅里报道。

至于已经返回华沙上任的贵族上院议长瓦莱夫斯基伯爵,非常知趣的留在议会大楼里,仅仅通过书信公文与王储殿下汇报工作。

事实上,作为养老院的贵族上院也没什么值得大家忙碌的公文事务。尤其是在安德鲁借助华沙高级法院踢掉了反对新宪法的少数派贵族后,整个贵族上院就越发显得清闲了。

好在安德鲁又给老头子们找了份得体的差事,授予贵族上院监察省、市一级官员的职责,那些贵族议员们有权审查两级官员们中的贪污腐败份子。

除了法律条文之外,安德鲁也会教导玛丽如何阅读与撰写公文。尽管安德鲁几乎不懂波兰语,不过这没有任何关系,那是法语已从17世纪开始,正式成为欧洲贵族之间的通行语言。至少在波兰与俄罗斯,判断一位优雅绅士或是贵妇淑女的重要标志之一,就是他或是她是否能说上一口流利的法语。

当瓦津基别墅的湖面覆盖一层薄薄的冰面时,安德鲁已携带玛丽,在近卫师团的陪同下,启程前往数百公里外的道加瓦河边的杜纳堡。

此时,广袤无垠的东欧平原上已被皑皑白雪所覆盖,耳边还时不时的响起一阵阵呼啸而过的凌厉寒风。

通常到了午后,安德鲁在坐骑上冻得身子僵硬,他才下令随行的近卫师团在附近的城镇或是村落寻找取暖饮食的住所。这是安德鲁的习惯,越是天气恶劣,他越是与官兵们一同骑行,唯独女人和学者可以待在温暖而舒适的马车厢里。

跳下马背的安德鲁赶紧取下厚厚的手套,摸了摸已被冻红的耳垂,并让走下马车的玛丽·瓦莱夫斯卡给耳朵边涂上一层动物油脂,防止耳垂穿透化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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