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你。”
“不敢当!”李雨欢的眉头皱了一下,应该是伤口疼了一下。“我好得很!没几天就能活蹦乱跳地出去了,张主席你贵人事多,忙你的去吧!”
“所有事情我都安排下去了,要是有什么事情他们也知道该来这里找我。”张晓舟说道。“在你彻底好起来之前,我什么地方也不去,就在这里照顾你。”
李雨欢的眼睛和鼻子突然红了,随后她大声地叫道:“你当你是我什么人?高兴的时候就来逗弄一下,不高兴了就扔到一边?张主席,我只是个小女人,经不起您这么玩。以前是我不懂事,自以为是,您行行好,放过我,别逗我了,行吗?”
“我不是逗你。”张晓舟走到她面前,她马上挣扎着把头转到了另外一面,但张晓舟分明地看到,眼泪已经开始在她的眼眶里聚集,马上就要流出来了。
“我错了。”他低声,但却诚心实意地说道。“我真的错了!听到你出事的时候,我的心都不是自己的了。我以为我可以不在乎你,但现在我知道,我做不到。对不起,我真的错了,错得很严重,很离谱,但我现在已经明白过来了,原谅我,让我来照顾你,好吗?”
李雨欢想要说什么,但一开口就是哭腔,她于是死死地咬住牙,眼泪却一刻不停地流了出来。张晓舟急忙找东西给她擦眼泪,但现在这个世界可没有纸巾可以浪费在这种地方,他找了半天,终于从旁边抓过来一块刘雪梅给她擦脸的毛巾,轻轻地替她拭去了眼泪。
“你管我干什么?你忙你的去啊,让我自生自灭不就行了!”
“都是我的错,等你好起来,你要打要罚,要怎么处理我都可以。但你现在别哭了好吗?你刚刚做完手术,失血很严重,再哭的话,针水就白打了。我们走后门好不容易才弄到这么点针水,千万别浪费了,好吗?”
李雨欢被他这话逗得又气又乐,张晓舟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轻声地说道:“等你好起来,要怎么抽我都可以,我该抽!但你现在别这么激动,好好的养伤,好吗?你想骂我,想打我,先忍两天,等你好一点再说,好不好?”
李雨欢又哭了起来,但这次,终于平静了一些。
张晓舟替她擦干眼泪,顺带拧了毛巾擦了擦脸,然后帮她盖好毛巾被,陪着笑坐在旁边。
她终于愿意看着他,似乎是有满肚子的话要说,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张晓舟轻声细语地哄着她,给她倒水喝,帮她看着针水,她的目光渐渐平静了下来,随后,因为手术和失血而带来的疲累,又睡了过去。
中间段宏过来看了几次,他主要是担心麻醉的问题。因为麻醉剂使用不当而导致的医疗事故并不少见,有时候甚至会带来严重的后果。好在之前替那些骨折的人处理病情的时候,他多多少少积累了一些经验,用在李雨欢身上也没出什么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