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嘉言有些坐立不安,见他进门来,腾地站起了身来,竟一时迎上去几步。
陆景明微敛眉:“这是出了什么事,叫大表哥急成这个样子?”
胡嘉言面色难看:“先前你答应去探探林月泉的底细,数日过去,却杳无音讯,爹叫我寻你来问,我去了客栈,才知道你们都搬走了,温家兄妹和林姑娘如何我管不着,倒是你——”
他略一顿:“你怎么也跟着住到这里来?叫外头知道了,只当你同家中生分了。”
这误会可就大了。
陆景明还当他脸色难看全为这个,便忙解释了两句:“我并不住在这里,这两日也找了商行看宅子,回头自己租一处,也算有自己的落脚之处,我想着,不如买下来也成,往后若再来杭州,总不至于一直住客栈去,怎么会住在谢喻白这里,大表哥这是从哪听来的糊涂话?”
谁知道胡嘉言听完这一番话,脸色并没有好看到哪里去。
他只是踱步又坐了回去,稍舒了一口气而已:“客栈的人说你跟着一起搬走了,我还当你……”
胡嘉言嗨了声,又叹气。
陆景明这才觉着不对,一拧眉:“表哥还有事儿?”
胡嘉言抿唇:“你不会以为,我就为了你住哪里来找你吧?”
啊,是了。
刚才进门说上话那会儿,他先说起的是……林月泉。
他前两天,是答应了姨父,去探探林月泉的底儿来着,这两日给忙糊涂了,把这事儿抛之脑后,要不是今天见着了林月泉,他也想不起来,就顾着他的小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