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很开心吗?”
天院朔也点点头:“今天真的超——级开心的。”
天院朔伸出手,很认真的扳着手指头数:“能打排球,很开心;能和角名一起打排球,那就更开心了。”
角名对这种单细胞生物没辙:“那你的快乐还真是简单啊。”
“才不是。”
天院朔也少见的反驳。
“一点也不简单,”天院朔也抬起头望了望天空,“对于我来说,是很奢侈的快乐哦。”
“能和朋友一起出来逛逛街、打排球什么的”
天院朔也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就是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知道了。”
并不是没有窥见到天院朔也身上、偶尔出现的违和感,只是角名这个人的性格,注定在他确定某些事情前,绝对不会轻易问出口。
因此,就像是之前那次一样,角名选择了另一种方式:
他伸出手,将贴在他身后的狗皮膏药撕了下来,轻轻松松把人拎到身边:“过马路的时候记得看车,日本和美国的驾驶习惯不同,等会儿别走错了。”
天院朔也:!
“哈?才不会,”天院朔也有些不服气,“上次也是,非要留个条子说药膏不能吃进嘴里,到底在角名心里我是有多笨啊?”
角名心想还真没觉得你比双胞胎聪明多少,但话不能这么说,于是角名很干脆的揭了宫侑宫治的老底:“之前双胞胎可是抢着要把药膏塞进嘴里。”
天院朔也:“啊?”
角名继续说道:“阿治睡迷糊了,中午喊他起来吃饭闻着香,对着我的手就要下口。”
“我没办法只好把药膏瓶塞给他,结果阿侑刚好过来,以为阿治要吃什么独食,就急着去抢。”
“结果两个人都急眼了,我明明给阿治说过不能吃,谁想得到最后两个人都抢着把药膏往嘴里倒。”
天院朔也:
天院朔也皱了皱眉头,反应过来:“那也不对啊,角名在瓶子上贴纸条是认为我有可能会做出这么离谱的事情吧?对吧?”
“啧。”
角名有点不满意,怎么今天小金毛的智商突然拔高了?
天院朔也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咂嘴了吧?刚刚角名绝对是咂嘴了吧?”
“你听错了。”
“这种事情才不会听错啊!分明就是嫌弃我笨吧!”
角名再次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啊,你看,是之前缺货的牛奶,我上次就是在这里买到的。”
天院朔也猛地转头:“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