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院朔也认真地清点着:“速干运动裤、三双球鞋、两卷绷带、医用酒精、排球”
“等等。”
一直躺在沙发上动也不动的角名终于从sns里回过神:“朔也,你为什么要带速干运动裤?还有排球?”
天院朔也抬起头,那双纯良的蓝色眼睛眨了眨:“万一有排球场,大家打算来两局3v3呢?”
“那绷带和医用酒精?”
天院朔也一脸认真地回答道:“万一大家在3v3比赛的时候有人不小心受伤了呢?”
角名沉默三秒,试图从眼前的金毛笨蛋脸上看出来一点儿‘我是在开玩笑’的影子,可惜,三秒之后,角名只能颇为遗憾地宣布金毛笨蛋就只是金毛笨蛋而已。
角名谨慎指出:“我以为我们是去度假的,不是换个地方去3v3的。”
天院朔也低着头看了眼手中的排球,然后抬起头,依然用那双纯良的不能再纯良的蓝色眼睛眼巴巴地看着角名。
天院朔也:盯——
天院朔也:再盯——
“不。”
角名神色冷酷地拒绝道:“把排球放下,然后过来收拾东西,衣服最多带五套,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夏威夷衬衫拿走。”
所以说为什么十七岁运动系少年衣柜里会有这种奇形怪状的夏威夷衬衣和老头polo衫啊?!
天院朔也抽了抽鼻子,依依不舍地将排球放在一边,委委屈屈地将衣服堆里的夏威夷衬衣和polo衫挑出来准备重新抱回卧室。
可是,度假不穿夏威夷衬衣还算是度假吗?
天院朔也抱着衣服,一步三回头,看一眼,又看一眼,试图用这样的方式打动沙发上的伦太郎。
角名:…
角名面无表情地弯下腰,将某只小金毛塞在运动服里试图蒙混过关的一件大红色老头polo衫捡起来:“还有这个。”
天院朔也:?!!
天院朔也抽噎一声,因为小把戏被戳破而更加沮丧,抓起衣服风一般的跑回了卧室。
最后在角名的严苛监督下,原本塞得鼓鼓囊囊的背包终于又重新瘦了下来,虽然最后某只小金毛还是如愿以偿地背着个排球出门了。
“咔哒。”
天院朔也关上门,从角名手中接过昨天晚上一起挑选作为上门礼的和菓子,终于在十点之前走进了电车站。
天院朔也身上背着背包,手里拎着礼物,却一点儿感觉不到累似的,就连发梢都随着他轻快的脚步而愉快地跳动着。
角名跟在他后面半步远,将他异常兴奋的表现看在眼里,但这一次却没有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