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三河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水,心说这算是我们胜之不武吧?
并试图将篮球重新塞进眼前这金发小子的手中。
天院朔也:不是不要算我求你别再把球塞我手里可不可以?!!
黑须教练扯了扯嘴角,脸上是狐狸们每次捣蛋被抓住后那种,就静静看着你还能翻出什么花样出的那种表情。
天院朔也却只在这大热天感到丝丝透心凉的冷意。
“伦、伦太郎啊…”
被喊到名字的角名低着头,眼观鼻鼻关心装作没听见并充分展现大难临头还是各自飞的良好心态。
于是天院朔也抽了抽鼻子,转头试图请求外援:“阿牧尼桑…”
结果半句话还卡在喉咙里,牧绅一背对着球场站在场边,已经开始熟练和海南队候补成员们交流起心得。
至于天院朔也是谁?
牧绅一气定神闲地表示果然加班加太久会影响记忆力,哈哈哈嗯嗯。
“咔啦。”
天院朔也觉得心碎的声音怎么这么响、这么脆。
“学长啊…”
站在后面还抱着球的三河打了个磕巴:“有有事?”
天院朔也用一种气若游丝的声音轻轻地回答道:“看来,这场比赛注定也只能打到这里了…”
天院朔也四十五度微微仰起头,一双猫眼里泛着泪花,表情最后定格在‘再见了这个世界哈利路亚’的范畴。
阳光洒在他玻璃蓝的眼珠子上,金色的长发上,白的几乎快半透明的脸蛋子上,还真有种下一秒就能插上翅膀飞去天堂的感觉。
三河:…
铁血硬汉三河骏被唬得一愣一愣的,手忙脚乱地翻着运动裤兜,试图找出几张皱巴巴的面巾纸。
然后,黑须教练气沉丹田、气壮山河大吼一声:“你们还不都给我滚过来?!”
于是在三河惊恐的眼神中,天院朔也从善如流地收起眼泪,乖乖地把自己团成一个球,超圆润地滚了过去。
宫侑、宫治、以及天院朔也这半个美国人,熟练地不能再熟练地原地土下座。
角名:…
角名对此投以难以置信的眼神,不是你们这也跪的太快了点吧?
这样岂不是显得罚站的我特别独立特行吗?啊?!
天院朔也眼观鼻鼻观心,充分展示两个人之间大难临头各自飞吧的默契。
角名心想我靠我都是为了谁,又心想我到底是怎么沦落到如此地步,不对啊?
然后,在黑须教练扫过来的眼神中,角名面无表情乖乖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