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很奇怪?”悟笑了笑,赤脚走向窗边,拉开了窗帘,让光照投入卧室。因为这涌入的光线,他轻轻眯起了眼:“恋情这种东西,是不可能靠强迫来得到的。我又不是黄濑君那种小鬼,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蓝低下头,在心底说:不。您是不一样的。您其实已经得到了。
五条悟生来被宠爱,早就拥有了世上的一切,包括她对他的敬仰与喜爱。但喜爱的形式,未必是快乐和满足的。她始终觉得,痛苦与不甘也是爱的一种。
五条悟站在窗边,阳光照得他发梢透亮。漂亮的面孔轮廓,好像铂金的表面一般惑人。这让蓝想起他们初见的那个早春,他那气势汹汹的模样。
有个电话打了进来。五条悟听着聒噪的铃声,接通了电话,随即不快地说:“又是任务?我不是请病假了吗?什麽叫做‘我怎麽可能生病’?我就是生病了!”
他和咒术高层的人抱怨完,便挂掉了电话,转身和蓝说:“蓝,我又要去工作了。我让司机送你回住处——对了,下礼拜六,和我最后吃一次晚餐怎麽样?算作这麽多年交情的告别。”
蓝眨了眨眼,迟疑地点头:“啊……好。”
既然是最后的告别,那自己再不去,就有些过分了。
……
没过几天,咒术高层为她準备的身
份证明就办理好了,今泉家的産业也进入了迁移至她名下的流程中。她相信五条悟,所以没有特别去找律师之类的人物帮忙。
她给黄濑发了短信,表示事情已经顺利解决了,她很感激他的帮忙。
但黄濑好像不太情愿结束这段“帮忙”关系,并在电话里说自己可以继续扮演她的男友。
蓝没有把黄濑放出联络簿的黑名单。她觉得没有这个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