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波本——组织的情报屋,是一个不会交付爱情,利益至上的狡猾男人……至少在外人看起来是这样的。
“啊、好吧,那真是太遗憾了。”
我是真心实意地对此感到遗憾,因为我要暂时失去我的小狗抱枕一段时间了。
大概、内心更为遗憾的那个人率先走进了电梯仓,我走上前,钢板门在我背后缓缓地合上,他看着我,然后叹了一口气,擡起手臂重新将围巾系到了我的脖子上。
“考核期一般是一个月到三个月不等,如果顺利的话,这段时间内也会帮你将通缉令解决干净,”他的视线向上滑,平静地对上我的眼睛,过了一会儿又缓缓地说道:“到时候就能出去住了。”
其实我们都心知肚明不会有那麽长的时间。
三个月,足够招供审讯,检察院公诉法庭定罪,将那些家伙全部都丢进监狱了。
但我也只能扯了扯围巾,手指和对方的手指轻轻地碰了一下,温热的触感一闪即逝,马上他就把手抽了回去。
“哦,我知道了。”
背对监控的我弯起眼睛笑了一下,隐秘而无法宣之于口的感情在皮囊下流动,只有在肌肤相触时才像是破开了一道小小的口子与对方交融。
也不算是很糟糕嘛。
当做是某种‘情|趣’的话,不失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