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你要走?”諸伏高明難以置信。
琴酒看瞭他一眼,匆匆移開視線,低聲說:“幹我們這行,晚上工作本來就多,你自己睡吧。”他說完,也不等諸伏高明反應,立刻打開窗子原路返回。
諸伏高明跑到窗子處朝外看的時候,就見琴酒已經到瞭地面,頭也不回地跑瞭。
諸伏高明沉默,許久之後,他才用力拍瞭下自己的腦袋。
叫你鬧,把人嚇跑瞭吧!
琴酒已經開車駛出好遠,仍舊心跳如擂鼓,久久無法平靜。
高明他……他真的是……
他肯定是故意的!
琴酒磨瞭磨牙齒,高明在試探他的底線,如果他一直不阻止,高明便會一直得寸進尺,直到事情一發不可收拾。
高明可以肆無忌憚進行試探,但琴酒不可以,他從小到大所接受的教育、他從12歲開始所接觸的各種人都在告訴他他生活在怎樣的一個世界,高明是警察,是生長在光明處的向日葵,永遠不該被他拉入黑暗。
琴酒就連自己都護不住,他又怎麼可能有信心能護住高明?
琴酒一路回瞭會所,車子還在,說明幾人還沒有離開。
重新走向包廂,就見綠川光正站在包廂門外,指尖夾著一根香煙正在吞雲吐霧。
見到琴酒,綠川光牽強地笑笑:“大哥,你剛剛去哪瞭?”
“出來抽根煙。”
綠川光也沒有多問,隻深以為然地說道:“的確,裡面是讓人有點待不住。”
“怎麼?不適應?”琴酒笑瞭,弟弟未免太年輕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