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ro, 你該不會想去獻身吧?”安室透嚴肅地看著自己的幼馴染,他們當臥底搞情報可以, 若是將感情也賠進去,那絕對不行。
看著安室透如臨大敵的表情,綠川光哭笑不得,擺擺手說:“你說哪裡去瞭?我當然不會喜歡琴酒,我隻是覺得他有點奇怪。”
琴酒對他很好,這種好已經超越瞭同事之間的範疇。
會給他卡,會讓他上門,才認識沒幾天便敢吃他做的菜。
這實在是太不合理瞭。
更何況……
那日在本野的追悼會上,在他同情本野夫人的時候,琴酒還警告他不要露出破綻。
這不對勁兒。
綠川光抿緊瞭嘴唇,突然問安室透:“你說琴酒他會不會也是……”
“是什麼?”
“唔……”綠川光終究還是沒能將“臥底”兩個字說出口,隻要搖頭:“不,沒事。”
這話要是問出來,哪怕zero是他的幼馴染也會懷疑他是不是得瞭失心瘋的。
關於琴酒,綠川光必須再試探一下,畢竟琴酒的行事風格的確和臥底有些不搭。
比如本野直哉,琴酒說幹掉就幹掉瞭。
比如中村和樹,明明都收集到瞭對方的黑料,如果臥底要處理肯定要將證據交給警方,可琴酒最後卻直接動手殺瞭他。
綠川光想著嘆瞭口氣,他當時其實也有試圖去搜集證據,可惜還沒等他和公安找到相關證據中村和樹便被殺死瞭,最後隻能不瞭瞭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