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陣。”諸伏高明沒有回頭, 而是將身子朝後倒去。
琴酒在這方面永遠具有安全感, 他立刻更進一步, 讓諸伏高明的身體靠在瞭自己身上。
“很困嗎?”
“是啊,好困啊。”諸伏高明又打瞭個哈欠, 說:“這個案子從昨天白天忙到瞭現在。”
琴酒拿過鑰匙幫他打開車門, 卻將他放到瞭後排, 自己坐在瞭駕駛位上。
“你先睡一會兒。”
“嗯。”諸伏高明報瞭個地址。
琴酒眼皮一跳, 但還是開車將他送到瞭賓館。
諸伏高明明顯很困瞭,沒時間去談找牛郎以及兒子的事情, 但他睡覺的時候卻沒有放過琴酒, 硬生生將琴酒拖上瞭床,將他當成玩偶一樣抱得死緊。
或許是因為這次太心虛, 琴酒沒有掙紮,就任由高明抱著自己睡著瞭。
諸伏高明這一睡便睡到瞭下午。
下午一點,諸伏高明終於從“昏睡”狀態醒來。
看看懷裡的“玩偶”,諸伏高明忍不住逗他:“這次怎麼這麼乖啊?”
琴酒這才掙脫開高明的手起身,也揉瞭揉眼睛,剛剛他也睡著瞭,畢竟昨晚遭受瞭小孩子的荼毒。
“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
“我去訂餐,有點餓瞭。”琴酒起身便走,拿起賓館的電話開始訂餐。
諸伏高明就在旁看著,跑得瞭初一跑不瞭十五,他就不信阿陣不回來。
過瞭一會兒,午餐送到瞭。
兩人吃著飯倒是沒聊昨晚的事,而是說一些輕松的小事,直到吃完後才開始談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