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个月里,除了上课,按时参加部活外我还在收集有关家族的情报。
宗家分家制度一般只存在于古老的名门家族中,不排除有例外,但我是从最普遍的情况入手的,这样一来我就不能老是待在学校里,偶尔请个假,外出时间长了就用影分身替代,我感觉我的影分身已经打从心底里嫌弃我了。
与此同时我也没有停止在四个男人之间的周旋,当渣男简直是对心理和身体健康的双重折磨,一部大片上映我要看四遍,每一遍的惊讶与震撼都要演到位,早安晚安批量生产,跟谁聊了哪个话题必须分清记清,脑容量扩充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还有过节约会送礼收礼什么的,连煲电话粥都要排个档期,情况最严重的一次是连着熬四天夜,熬到后来我刚挂断电话便猛地一激灵——卧槽,刚刚是谁在和我说话来着?!
曾经我跟沢田说过我能行,现在想想,是我天真了。
我能活到现在全靠自己命硬啊!
“沢田,你说人死后会变成天上的星星吗?”
沢田:“……”
“变不了也没关系,假如有一天我真的死了,记得把我葬在意大利最贵的墓园里,墓碑修得漂亮点,我要当墓花。”
沢田:“……”
“你不愿意吗?”我可怜巴巴地望了他一眼,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也是,花心大萝卜不配当墓花,哪怕这根萝卜是被冤枉的。”
沢田实在受不了了,只能答应下来:“好啦,我会跟reborn提带家族成员去afia之岛修行的事的。”
到时候云雀一定会随行,我就能喘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