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就天黑了……”“终于熬到天黑了。”

另一道男声和我的声音同时响起,我俩扭过头,互相看着对方。

“这不是一藤吗?”鸣人正在伸懒腰,发现是我后放下胳膊大方笑道,“好巧啊,你刚好路过这儿吗?”

“算是吧——不这不重要,你在这儿干什么?”

他蔫了:“看书,卡卡西老师想任命我为上忍,让我在两年之内把上忍该学的知识都记住。”

“也就是说你一天都待在学校里没出来过了?”

“嗯,是啊。”

我朝他做了个告辞的动作:“打扰了,在下先走一步。”

“??”

我尽我所能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能问的也都问了,可仍然一点线索都没有,最后只能苦着张脸回家族领地,准备简单吃点夜宵再接着找——称呼它为早饭可能更恰当。

清晨第一缕曙光照进屋子,我走进饭厅,一眼便看见了坐在那里的父亲和宁次。

“怎么现在才回来?”父亲语气有些不悦,对于我这种熬夜伤身的行为并不赞同,“暗号班最近很忙?”

我在原地站了几秒,见我不过来也不说话,父亲又张开了嘴似乎想问点什么,结果下一秒我就扑进了他怀里,揪着他的衣襟把脸埋进了他胸前的衣服里。

这一举动实在是太出乎这位老父亲的意料了,双臂停滞在半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虽然看不见,但凭借父女间的心有灵犀我知道他这时候把困惑的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大儿子,可能是宁次哥也不明白吧,他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将宽厚的手掌放在了我的后脑勺上:“多大的孩子了还撒娇?”

我感受了一下老父亲怀抱的温暖,然后抬起脑袋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老爸,你变得更英俊了。”

“瞎说什么,不还是和以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