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抓到之后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殷尚恭,你还是死性不改,老用蛮力欺压弱小。’一名俊美男子摇头叹道,

他的出现吸引了许多女孩惊艳的目光,修长的体格、斯文的风范,最受人瞩目的

便是他那一头飘逸的长发,斯文中散发着隐隐的狂狷气息。

‘官青痕,你来做什么?’殷尚恭警戒地瞪着地。

‘当然是来制止你这种野蛮的行为。’

瘦小男子恍若见到救赎的曙光一般,满怀感激地看着他。总算有人肯出手相

救。

‘谁野蛮了,我只是在跟他解说社团的宗旨,你插什么手?’

‘在大一学弟面前,身为学长的我们总该做个榜样,你这么粗鲁,会丢菁英

份子的脸的。’

‘是呀,是呀,这位学长说的是,学长……请、请救我。’瘦小男子忙道。

‘我当然会救你,只要你在这里签个字,我立刻让你脱离魔掌。’

一张剑道社员申请书亮在他眼前,官青痕笑里藏奸的面孔咧出魔鬼般的微笑,

原来,他是另有目的。

‘喂!你干么抢我的人?’殷尚恭骂道。

‘什么叫“你的人”?学弟可没答应入你的社,跆拳?拳头还需要人家抬起

来的社团,不参加也罢!’

殷尚恭不甘示弱地反驳。‘总比你的“贱”道社好,参加的不都成了贱人?

’

官青痕皮笑肉不笑地睨着他。‘你和国中的时候一样,那张嘴还是一样贱得

无人能比。’

‘怎么,不服?’

‘你就像未开化的野蛮人。’

‘哼,人妖!’

再迟钝的人也能合得出两人之间弥漫着一股危险气息,互瞪的腐眸雷电交加,

彷佛擦出了决斗的火光,在这紧张时刻,唯恐情况一发不可收拾,困在夹缝中的

学弟欲哭无泪,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们两个丢不丢脸?练武之人讲究气沉心静,亏你们还是社长,没见过像

你们这般浮躁的人。’

两人同时看向来人,有志一同地眯细了锐眸。

‘姓慕的,关你什么事!’又来一个碍事者,殷尚恭有腹背受敌之感。

官青痕警戒地眯细了锐眸。‘柔道社的摊位似乎不在这里吧?’

慕易场双臂交叉在胸前,正义凛然地指责。‘我是看不过去,练跆拳的人居

然用威胁恐吓的方式抢人,练剑道的人却想乘人之危,如何能做社员们的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