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带上房门,一边听著朱岩桐的哀号声,笑容越来越藏不住。
片刻——
照例,朱岩桐的“换件衣服”仍然只是搭件衬衫,扣子也懒得扣,穿著宽松的海滩裤,乱翘的头发怎么梳都不听话,只得放弃。
他与白若楠领著三个小鬼头往村子移动,本来这不关白若楠的事,不过朱岩桐要赖非要她同行不可,白若楠心想出去走走也好,就答应了。
虽然没睡到中午会有起床气,不过当他和已经不再坚持离他五步远的白若楠,还有三个活蹦乱跳的小鬼头走在小径上,突然觉得好像是一家五口出游似的,让他心里幸福满溢,是以脸上始终挂著温柔的微笑。
那是他从来没有过,也从来不敢奢想的,拥有家人的满足感,如果能够一直持续这样的生活与美满,该有多好?
在看到访客之后,朱岩桐的笑容凝结在脸上,白若楠只看到他原来孩子气的脸庞迅速戴上面具,冷漠得教她一阵心疼。
来人好不容易才从缠著他问东问西的村民包围中脱身,见到朱岩桐像看见救星似的。
“vcent,可让我找到你了!”
朱岩桐其实不讨厌他的经纪人,只是经纪人的出现就是预告著他美丽的假期即将结束。
经纪人耳提面命,叮咛朱岩桐一个月后务必出现在舞台上,否则秃头总裁会抬出他与各大国家元首的良好交情,就算借出一连军队也要把他给架走。接著在朱岩桐的臭脸下,苦命经纪人没敢在岛上多留一天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