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曼!”御尧大吼,虽然痛心却仍阻止不了她的自残。“够了!你别再胡闹了!”

一句话,吼得夏曼目光湿润,声音沙哑,她心痛地望向和她深相对的御尧。

“的确是够了。”夏曼看着他,那眼里有抹决绝。

“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你走,有多远就走多远,我要见我爸,我要乱他,我要别人保护我,从此之后,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他已经与她没有任何关联,从今以后,再也井水不犯河水。

“夏曼!”御尧忍不住咆哮,无法忍受她要将他推开的宣告。“我必须留下来保护你,我不能走。”

“用不着!谁都能保护我,我就是不要见到你,我不希罕你的保护。”夏曼满腔愤恨无法平息。她的爱竟然遭他如此蹂躏。“反正活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

她的挣扎越是激烈,纱布染的血也就越多,看到这一幕,御尧的心破碎不已,他想,这一辈子应该再也无法复原了。

他无法制止她的自残,只能用力的将她从病床上抱起,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不让她继续伤害自己,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完全被卸除。

“曼儿、曼儿,不要再折磨我了……”御尧的脸埋在她的颈项里,闻到的全是药物的气息,他闭上眼,胸腔涨满酸意。

“算我求你,别再这样伤害自己了,看你这样……我好心痛、好心痛……”御尧完全乱了方寸,失去该有的理智。

伤,落在她的身上,却也疼在他的心上。

他只能求她,贴在她耳畔轻声细语的求她。

不要再推开他了,至少,现在不要。

他想陪在她身边,在经历了性命交关的这一刻后,他真的无法离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