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关系?总之,我要拉个人不陪葬,而被我选中的,就是这个碍事的女人!”男人恶狠狠的瞪着夏曼,要不是她上次坏事,他早就领了赏金到国外逍遥,哪会落得现在无处可去的窘境。

御尧一听他话里的暴戾,眸色越发冷冽,冷汗从他的额际淌落。

还记得那一次,看见她的血在空中飞洒,他吓得心神俱裂,而当她倒进他怀里时,他以为她就要死了……第一次,这是第一次!

这是第一次感到害怕、仓惶,甚至是惊惧。

想到她可能再次遭遇之前的痛着,他就完全冷静不下来。

御尧想也不想,一把掏出他腰际上的枪,直接往地上一丢。

“我没有任何武器,你要人陪葬,我陪你,但你放了她。”他决定用他在命来换取她的安全。

他的动作与想法,换来男人的狂笑。

“你有什么资格代替她?她能当我的筹码,而你一点价值都没有,杰甚至还有反击的能力,我又不是白痴,怎么会选择你呢?”男人虽然疯狂,但还没有丧失判断力。

御尧一听,知道他必须做些什么才行,至少,来不能让夏曼被带走……他的眼角余光,发现已经有其它人感到不对劲,因而埋伏在转角处,枪口也都对=准了入侵的男人。

大家全都暗兵不动,因为男人的枪正指着夏曼的头,万一稍有闪失,没人能负起这个责任。

御尧心下随即有了打算,焉算贴上一条命,他也来让夏曼角次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