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尧急奔而去,再一次接住她中弹的身躯,一向英俊冷绝的脸瞬间疯狂,眼眶蓦地灼热刺痛,乍见他的泪从看不出情绪的眼里流淌而出。

“夏曼,我可以不让你受伤的,你却……”御尧又气又疼脸色一沉,对上她殷红的眼眸。

“如果我没受伤,但却得心痛的过一辈子,这样……这样的结果,我不要。”夏曼赌气的说,伤口泛起一阵阵的疼。

虽然伤口让她感到疼痛,但要能看到他脸上的在乎,这也就值得了。

她的爱情,她要用她的方式来索讨,他不愿承认爱她,那她就马最狠绝的方式来逼他承认。

“还要说我对你的感情称不上是爱,只是一种迷恋吗?”忍住疼,夏曼要他给一个答案。

“夏曼,都这个时候了,还说这些做什么,我送你到医院……”御尧赶忙抱起他,就要往外头冲去。

“我不要,我现在只要你的答案。”夏曼用力挣脱,惨白了一张脸,但她一点也不在乎因为严重失血而开始感到赢弱的身体,她要用她的血,来报复他今生冷狠的拒绝,最可恶的回避。

为了他,她什么都放下了,也都做尽了,他还是无动于衷。

但,她还拥有一条命。这是她最后的筹码,若得不到想要的答案,那也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夏曼,你不要命了吗?”御尧来明白她还在坚持什么,痛心地俯视那正流着血的伤口。

“为什么要去挡枪,你有几条命可以这样玩?!”他的眼眸因为她的痛楚而黯淡下来。

人命如此脆弱,她一个如此纤细,感觉被风一吹就会倒下的女孩儿,连着两次受了枪伤,不但不喊痛、不喊苦,还如此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