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恩爱非常,如漆似胶。
被吓着了的林清安捋了捋胡子,却是笑了。
碌王这样的人物,心有所系,总是好的。
待漏房里,众臣一见敖昱的正脸,都沉默了,他眉心画了一条金色小鱼,鱼的首尾相接团成一个正圆,远看就如点了个大金点一般。
他今日穿的并非孔雀裘,而是一件黑豹皮,多数光线下看着是纯黑的,但光线一闪,便露出上头的金钱花纹来。
“碌王殿下,您这……是否有些太过奢侈了。且您与王夫之行,已经影响了京中的许多少年,敷粉华裘,出入煊赫,委实不好。”有个老爷子颤巍巍站在了敖昱面前,他是会章阁大学士顾谭,这位才是真正教书育人的老先生,道德典范。
现在待漏房里的大人们,就有一少半都得尊顾谭为老师(还都是官最大的那一少半)。
顾老爷子早已许多年不上朝了,看来就是为了碌王,今日这才又来了。
他过去这一说话,许多人都站了起来,就怕碌王犯浑,把这位老先生给打了。
“顾学士说的是。”敖昱站了起来,躬身行礼。
顾谭看了看他:“你改吗?”
“不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