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烈帝笑了,这绝对还是那位颛孙大郎的手笔。又是一出“公道自在人心”啊。
“老大,你觉得呢?”元烈帝看老大。
大皇子憋屈啊,可他再傻,也知道这事儿查不出什么,但确实是嫌疑最大了。继续查,他“嫌疑”只会越来越大,因为皇太子和老四必定都会跟着扣屎盆子,他就是黄泥掉在裤裆里了。
“二弟……仁厚。”满肚子的委屈和咒骂,化成一句夸赞。
皇太子本来都想好了元烈帝要问时,他要说什么了——其实跟老大想的不同,他还想继续查,最好查的时候再动点手脚,把老四也牵扯进去。现在开阳殿不是封着吗?弄死几个让前朝也闹起来。
可元烈帝根本没问他,直接对二皇子道:“宾儿识大体,按你说的办吧。”
众皇子皆道:“父皇英明。”只皇太子跟兄弟慢了半拍。
他坐在上头,当然看得清各人的表情。他不只瞧见了太子有话要说,甚至连他可能说什么都知道了。那眼睛里的心思,是半点都没藏着啊。
他笃定了,这事无论是不是他干的,都不可能牵连到他。又无论最后倒霉的是哪个兄弟,他都是得利的那个。甚至他很乐意四个弟弟,都倒霉。
他很清楚自己皇太子的地位不可动摇,也知道新抬上来的弟弟,作用也只是磨砺他,而非动摇他。
没有半点手腕与机巧,只图利,不分利。只见前利,不见后祸……
“宾儿在外头等着,太子留下。”众皇子退下,元烈帝道,“宁儿,朕知道你是有些不同意的,如今圣旨未下,朕给你个机会说服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