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识一场,喜欢多年。
闻阙对她来说,不可能是可以放任不顾的陌生人。
如果闻阙真的出什么事,她也会难过。
而这句话在闻阙耳朵里,翻译过来就只有一句:“我很担心,我没有办法不管你。”
沈意今天来医院看他,沈意说担心她,沈意说没有办法不管他。
于是闻阙扬起了今天也是这段时间以来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意意,能听见你这么说,我很开心。你放心,我会努力的,努力好好休息吃饭,不让你再为我担心。”
许清折:“……?”
沈意那话是那个意思吗?
听不懂,也不想再听。
他不耐烦催促:“快上课了,也该走了吧。”
闻阙也在沈意回答之前,先一步抢答:“快回去吧,我能照顾好自己的。我只有一个愿望,今晚你可以对我发一句晚安吗?如果能收到这条消息,我一定能睡个好觉,做个好梦。”
闻阙话都说到这份上,沈意也没办法拒绝,只能道:“知道了,那你好好休息别让闻伯母担心,我们先走了。”
“好,再见。”
闻阙脸上的笑容是柔和的,像是终于重新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希望。
从今天沈意的一切反应来看,她没有真的讨厌他这个人,她还愿意来看他,担心并且关心着他,这就是最好的消息。
看见许清折同样因为没有立场而吃瘪的表情,闻阙开始反复思考的两个字是——
未来。
十七岁的沈意没有怪他,所以也没有办法原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