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毛衣都快要盖到了膝盖,房间里点了炉子,一点都不冷。

司桀霆正按照小娇妻的指示出去帮她买身要换的衣服。

吵闹的电话铃响了好几次都没人接。

苏韵把要出去的人喊住,“听起来好像有急事,你先接了吧。”

这里是司家,不知道打来的人是谁她也不好接听。

司桀霆无视了电话响铃好几次,最终在小娇媳眼神威胁下,才不情不愿地接起了电话。

电话一接听里,面劈头盖脸的臭骂就传了出来。

画面非常熟悉,司家人在那边都急得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痛骂臭小子是没孝心的小白眼狼。

就算想和小媳妇独处,也不能不和家里说一声,突然带着小媳妇私奔。

他们大老远从老家赶来北平,就是为了看孙媳妇。

结果他倒好,一声不响地把小媳妇带回老家去了。

电话里最着急的并不是司老太太,反倒成了求贤若渴,爱惜人才的司母。

“韵韵啊,韵韵呢,把电话给韵韵,我和她说几句话。”

亲切得不像话的声音,完全不是母亲平日里的风格。

司桀霆皱着眉看了一眼非要自己洗衣服,挽着袖子,露出白皙细嫩的小胳膊,套着他的宽大衣服,蹲坐在铁盆前,用搓衣板认真洗衣服的人。

闷闷地回了声,“她听着呢,有事您说。”

苏韵停下动作,好奇地支着耳朵听。

司母无奈地摇了摇头,知道父子俩祖传的占有欲,只能让他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