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翦陪同萧楚淮, 等洛笙被送走才将卷宗都交给萧楚淮,“祁王目前所有的兵力全部收监, 近期应当就能处理干净。”
萧楚淮接过, 翻看着手中的东西。
沉翦看着萧楚淮的动作,继续道, “祁王这边不会再有限制,陛下今日被气得不轻, 传了御医在身边,倘若您再谈与洛姑娘的婚事,陛下也不会再有精力和能力反对了。”
毕竟这日后,皇朝中能撑得起来的皇子,只有太子和萧楚淮。
萧楚淮不置可否。
不远处祝千帆规整好兵马,赶过来时,正好听到了这么一句,“殿下……要和洛家姑娘定亲了?”
萧楚淮抬头,迎上祝千帆的视线,“怎么了?”
祝千帆迟疑着,从袖口拿出一个红绳手钏,“微臣可能有一事,需要与殿下商议。”
深夜皇帝被挪进了皇宫,周围围聚着一众太医,在旁边候诊。
皇后将药碗递了过去,皇帝刚喝了一口,就蓦的被苦涩气息呛住,刚喝进去的一口又咳了出来。
宫女连忙收拾着被打翻的药。
皇后坐在旁边,看着他的状态,“祁王自小养在祯贵妃身边,如今斗胆谋逆,必不可能是一己之见。”
“朕知道。”皇帝缓和心绪。
皇后深吸一口气,想着遇险的洛熙洛笙,直言不讳,“陛下罚得不够。”
“今日那逆子剑都抵到了陛下的脖子,若非昭妍的两个孩子救驾有功,陛下恐怕都难以问罪。别日后再高拿轻放,放她出祠堂,等元太慰立功回来,她又复位。”
她太了解他了,“恕臣妾直言,连元太慰都得查。”
皇帝沉默片刻,又重重地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