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钟形帽的妇人胳膊上绑着的布条被染红,但经过黑发青年的及时救助,流血的速度明显变缓。
围观的人群见状,松了口气,那个男人看到后,眼神躲闪着,讪讪地离开了。
“我以为这个年轻人是来添乱的,没想到有点东西。”
“他是医生吗?但他的模样看着太年轻了。”
“医生里面没有亚裔吧,他的穿着也不像……”
直到救护车到来,围观的人群让开一条路,医护人员面露诧异地看着这个场面,“又是沃森夫人,她患有皇家的疾病,身上一旦出现伤口,血就很难止住。”
路恩听他描述,心里大致有了答案。应该是血友病,怪不得那个血像开了水龙头一样收不住,但好在伤口不大。
等那些医护人员用担架把晕倒的妇人抬走,路恩才站起来,只是蹲地上太久,腿有点酸麻,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小心。”温润的嗓音在背后及时响起。
他刚一摇晃,腰侧就被一只手扶住,路恩顺势跌在了一个宽阔的怀抱里,那只手也往侧移放在了他的腹部。
淡淡的木质香带了些强势地将他包裹住,温和的吐息喷洒在后脖颈的皮肤上。
莱德垂眸,静静地看着怀里的黑发青年,因为青年刚才撕下的布条,腹部处的衣料所剩无几。
他的指腹轻而易举压在了那些裸露的肌肤上,柔软的触感让手指忍不住轻轻用力。
莱德微微压低头,唇畔略微擦过青年的耳朵,轻声问:“路宁,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