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说话就是好听,柔声细语,谢均霆还有些炸的毛顿时被捋顺了。

他看了兄长一眼,见谢均晏微微颔首,便开口道:“这两人收了安崇凯的银子,在街头巷尾散播我谢家的谣言,造谣阿耶是有了新人就薄情无心的负心汉,还说我和阿兄是烂在地里没人要的小白菜!”

更脏的,他没说。阿娘在这儿,他不愿那些腌臜的话污了她的耳朵。

少年人语气愤慨,看来的确很生气。

施令窈很心疼。

谢纵微冷沉的视线落在地上的两个男人身上,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偏偏那两人却觉得有什么重逾千钧之物压在他们背脊上,一时间吓得冷汗直冒,便溺之意大盛。

“大人,大人饶命啊!”

其中一个男人哭嚎着求饶:“我们兄弟俩也是想着赚点儿银子花花,不敢有什么坏心思的!都是安小郎指示我们这么干的啊,要不然我们怎么敢和大人您对着干呢!”

这时候又玩起狗咬狗的把戏了。

谢纵微转向一旁额上冷汗直冒的柳先生身上:“人证有了,我的孩子也表明了态度。柳先生,你以为接下来该如何处置?”

顶着那阵威严沉肃的视线,柳先生悻悻然地叹了一口气:“自然是秉公办理了,谢大人放心,我会问一问安崇凯,若事情属实,定会让他给令郎赔礼道歉。”

若事情属实?

谢纵微没了耐心,看向双生子:“安崇凯呢?怎么没把他带过来。”

谢均霆哼了一声:“那小子精着呢,早不知道跑到哪儿躲着去了。”

谢均晏也点头:“阿耶,安崇凯常去的地方,我们都四处寻过了,并不见他人影。”

“山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