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听到孟思雁的话,她有些糊涂:“梁云贤怎么了?躺床上半死不活了?”
孟思雁呜呜哭出了声,就在她要开口解释的时候,银盘左右环顾一圈,低声道:“娘子,这儿不是说话的好地方,还是进去再说吧。”
谢均晏和谢均霆对视一眼。
几人进了别院,这是属于皇室的地方,又属于卢太妃的私产,门口守卫森严,验证过她们的身份之后,便有宫人笑着上前,将她们引到了一处安静雅致的小院,请她们稍作休息。
“你说你被逼着嫁给梁云贤冲喜,按理说,梁府的人也看出了你的不情愿,不会轻易让你出门。那你为何又能独身出现在此?“
谢均晏的语气很平静,但那双单薄凤眼里含着的情绪着实算不上友好。
他和弟弟一样,厌恶会影响到阿娘的人,哪怕是可能,他们也不允许。
有些时候,谢均晏会暗自心惊,自己这副偏执、霸道、自以为是的性子,不正是和受尽阿娘嫌弃的阿耶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么?
有阿耶这个前车之鉴,他得在阿娘面前装得更好一些,不能让她发现。
孟思雁默默咽了下口水,只觉得面前这对长相精致的少年一个比一个可怕。
“表哥……不,梁云贤不知道在外面惹了什么祸,被人打得遍体鳞伤不说,腿也断了,姨母找了许多大夫来看,连太医都请来了,都说他的腿已经没法儿救了,往后只能躺在床上,由人伺候着过一辈子。”孟思雁想起躺在床上不人不鬼的梁云贤,脸上下意识露出一抹嫌恶之色,“姨母她们问他,是谁造的孽,他也不说,整日躺在床上发脾气,有个小丫头不过是替他换药的时候,手抖了一下,他便让人将她拖出去,活生生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