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出门前,去了寿春院一趟。”

果不其然,谢纵微抚弄着她面颊的手一顿,他再开口时,眼眸中快要将她溺醉过去的柔和之意淡了一些,变得正经起来:“可是阿娘有什么事唤你过去?”

施令窈点了点头,拂开他的手,却捞过他腰间玉带上佩着的药囊坠子捏在掌心把玩:“君姑身子有些不适,传了大夫来瞧,说君姑脉象沉弱无力,气滞津停,须得仔细静养,不能再操心动气了。”

大夫说这话时施令窈在场,她自然也知道老太君特地等到她来了才请大夫是什么意思。

谢纵微听了这话,眸光微冷,嗯了一声:“待会儿回府我先去探望阿娘,你跟着累了一天了,就不必过去了。”顿了顿,他又道,“等我回去和你一块儿用晚膳。”

施令窈点头,说起刚刚在雅间往下望看见的豆花摊:“我要一碗加了多多醪糟的,再给你准备一碗多放辣子的。大宝小宝夜里容易饿,再给他们备一些。”

一家四口,都有了,很齐活。

施令窈仰起脸对着他笑了,对自己的安排很满意。

方才还笼罩在他心头的那阵阴翳瞬间被春风吹走了,一点儿痕迹也不留。

谢纵微亲了亲她的脸:“这么安排,真好。”

……

不过谢纵微想要和施令窈单独用一顿晚膳的美好愿景还是没能实现。

对于阿耶的询问,谢均霆哼了一声,端起一碗冰花呼噜噜喝了一口,这才道:“阿耶你只给我们一点点银子,怎么够花嘛!”

要想让他和阿兄在外边儿待着不打扰他和阿娘相处,那可是另外的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