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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妙姜得了传召,很快便借着出门采买的名头悄悄来了昌王府。

昌王问了她许多事,虽对她还没能劝动李绪这事有些不满意,但还是笑着道:“你辛苦了,做得很好。”

郑妙姜粉面通红,轻声道:“能为殿下效犬马之劳,是妾身的福分。”

昌王却在想她所说汴京近来十分难买到瓜果鲜蔬的事。

筠县、沄河接连出事,一定会影响水运,这个道理他自然明白,但就这般恰好,汴京首当其冲,世家豪族都过分依赖从水路运来的那些江南水乡的好玩意儿,自家留下的粮食之数却是不丰。

昌王轻轻敲着桌面,难道上天也在助他?

他握着兵力与火器,哪怕是围困汴京,那些断了粮食的世家豪族最会审时度势,不怕他们不归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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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纵微从宫门出来,径直上了马车,车夫忙问回哪儿去,山矾瞪了他一眼,故意道:“你多余问这话做什么!咱们夫人在哪儿,这马头就往哪儿转!”说完,他又笑呵呵地看向还没关上车门的谢纵微,“大人,您说属下说得可对?”

谢纵微淡淡睨他一眼:“你倒是聪明。”

山矾只当他在夸自己,厚颜收下:“跟在大人身边久了,耳濡目染,耳濡目染。”

谢纵微疑心小儿子有时那副不着调的模样也是跟山矾学的,只怕也有日久天长耳濡目染的缘故。

想起家中妻儿,他面上神情温和了些:“行了,别多话,走吧。”

大半日不见,有些想她了。

马车一路疾驰,很快便到了施府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