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色怎么这么差?”他伸手去扶陆珩,敏感地察觉到他身上沾染的信息素,“哎吆我去。”

陆珩一把推开他的手,双目红得像要滴血。

抬脚往楼梯上窜了两步,又猛地回过头。

顾轻舟:“你……”

“阿砚吃完饭了?”

“吃了半碗,现在在和李老师聊天,你……没事吧?”

陆珩没再回应,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楼梯对面的一楼洗手间里,哗啦啦的水声覆盖住一切。

顾轻舟隐约猜出发生了什么,他也是alpha,不敢贸然进去,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最终是祁星河带着抑制剂进去的。

打开门的那一瞬,祁星河都被这味道冲得倒退一步。

乔宁不停撕扯着自己的衣服,看起来就像被蹂躏了一样。

祁星河利落地把抑制剂注射到乔宁的身体里,眸中掩不住的厌恶:“你竟然还好意思出现在这里?”

等信息素被压制,乔宁就被以“意外发。情”为由先送回去了。

在这种地方强制发。情,他这不是自保,是想毁了陆珩。

祁星河收走陆珩遗落在卫生间的小型录像机。

录像中,陆珩跟乔宁唯一的肢体接触就是把他往洗手池里按的那段了。

这视频恐怕陆珩是不想再看了。祁星河代为保存下来。

池砚之情绪受不得影响,这事也不好直接告诉他。

只能留存证据,万一以后被发现,也能证明陆珩的清白。

……陆珩不觉得清白。

卧室的洗手间里传来一阵阵的呕吐声。

陆珩脸色煞白,只有一双眼眶红得突兀。

胃里痉挛抽搐,陆珩撑着墙的手背青筋暴起,已经什么都吐不出来了,依旧一阵阵地干呕着。

白毛小狗被水打湿,温度调到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