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没一个理陆珩的。

陆珩悄悄坐直,又悄悄伸手企图去牵池砚之的手手。

这动作对他来说太勉强了,身体一歪就要往下栽。

被和夏浔斗嘴的顾轻舟看也没看一把扯住:“陆少爷,陆祖宗,你别折腾了,说吧,你提一万个要求我都听着。”

只是听着。

他可没说要满足陆珩。

“我这辈子没求过你们任何事……”陆珩说。

这下夏浔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跟顾轻舟对视一眼,发现对方眼里明晃晃写着“你看吧,我说他不正常吧”。

好在这孩子的要求还算合理。

转院的时候陆珩跟池砚之不在同一辆车,陆珩对顾轻舟和夏浔毫无兴趣,闭眼靠在座椅里休息。

“对了陆珩。”

“……嗯?”削瘦的苍白人影鼻腔里拖出疑问的单音节。

“你之前让我联系的那个国外撤资的研究所有消息了。”

陆珩猛地睁开眼睛:“新方案确定了?”

“本来就差临门一脚,有个数据搞错了,但是……”

“没有但是,”陆珩打断他,胸口剧烈起伏,稍稍按捺住紊乱的呼吸,“这么大的事情刚才怎么不说?先不去医院了,约见一下。”

“我们这是转院,你当是带你出来玩儿啊?”夏浔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再说研究所都不在京潭,人家过来也得要时间的吧。”

alpha的友谊就是人昏迷不醒的时候担心得要死,醒了之后照常看他不顺眼。

陆珩明显烦躁地皱眉:“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