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教我的。”

回到工作室的那几天情绪不对劲,池砚之不想哭,总觉得自己矫情脆弱,又不怎么控制得住。

于是变得很讨厌自己。

那时候陆珩说:“哭泣不是脆弱,是一种很正常的排解情绪的手段,你要允许眼泪流出来,带走一些不属于你的坏情绪。阿砚,哭泣是正常的、被允许的,每个人都可以哭,你不要欺负自己约束自己苛待自己。”

现在池砚之把这些话全数交还给陆珩:“哭了也是主人的乖乖小狗,不会被嫌弃,主人依旧会爱你。”

陆珩克制不住了。

抱着池砚之又哭又笑。

池砚之心脏空了一块,刚好把陆珩塞进去可以填满,他抱着哭泣的爱人道歉:“对不起,陆珩。我以后……”

“别道歉,”陆珩哽咽,疲倦的眼眸里是满足,是庆幸,“不要道歉,你一定付出了很大的努力才能好起来……辛苦了乖宝,你对得起所有人。”

第215章

“我承认我有时候还有点不太好的想法。”

池砚之第一次坦诚地谈论这个病,他从未如此确信自己会好起来。

“乖宝,其实很多人都会有那种想法的……会好起来,我会帮助你,我会一直在。”

“会好起来……”池砚之重复,连腺体癌都能好起来,还有什么是好不起来的呢。

他已经在期待了,期待和陆珩好好在一起的未来。

他已经不再是对什么都没兴趣、不在意的了。

“以后有坏线团出现,你就告诉我,我们可以一起面对……乖宝,你给我帮助你的权利,就要同时给我帮助你的机会。”

不可以擅自选择单独面对。

池砚之眼睛弯了弯,不知道为什么从他安慰陆珩变成了陆珩安慰他,不过怎样都好。

和陆珩在一起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