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这些不知所谓的话,原本就怒气冲天的安南更加生气。

她抬起手,直接狠狠的扇了安兴业一巴掌。

习武之人的手劲儿很大,安兴业瞬间清醒了不少,不可置信道:“你疯了!居然扇你爹的耳光?!”

安南二话不说,又是一巴掌打上去:“这是替妈妈打的!”

随后又是一巴掌:“这是替外公外婆打的。”

几巴掌下去,还是不解气,左右开弓,又狠狠地扇了他好多巴掌。

“打你个忘恩负义!”

“打你个厚颜无耻!”

“打你个不知悔改!”

安南跟母亲长得很像,再加上安兴业失血过多、又被扇得头昏脑涨,迷迷糊糊的看着,好像真是已经过世的妻子在扇他巴掌。

安兴业恼怒:“戚舒兰!你就不是个女人!居然敢打你男人?”

安南听他还敢辱骂母亲,又狠狠地抽了他几个耳光,直到将他活生生抽晕了过去,才啐了他一口,坐回座位上平复呼吸。

而此时,车子已经接近了目的地。

顾之屿把车靠边停下,走到后座来查看安南的情况。

“安安,你还好吗?”

刚刚安兴业的话他在前头听得一清二楚。连他这个完全没见过戚舒兰的人,听着都觉得生气。更不要提安南这个亲生女儿了。

他窥着她的脸色,生怕她伤心过度:“安安,要不要我帮你解决了他?”

安南摸着脖间挂着的母乳项链,不住地喘着粗气:“不用!我自己来!”

随后环顾周围:“这里安全么?”

顾之屿点点头:“富贵说,苍狼帮的驻地就在前面那条街的酒店。我特意停远了一点,你想做什么就尽管做,我在旁边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