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中间的那个女人身上还带着个老师讲课用的小蜜蜂扩音器,语气轻柔的做着指导:

“跟我们一起,吸气。呼气。再吸……”

“膝盖不要内扣。感受体内的气息从头顶流回丹田……”

这是干啥呢?练瑜伽?

安南一边看,一边暗暗称奇——这群人是怎么做到穿得如此臃肿,还能稳稳的单腿站立、完成这么高难度的动作的?

而且刚刚他们三人进来,开门、关门这么大动静,居然没有一个人转过头来看。连个下意识的动作都没有。实在不符合国人爱看热闹的性格。

安南虽然心里奇怪,但面上并不显露情绪,跟面色如常的顾之屿一起迈开步子往里走。

与安南和顾之屿的淡定不同,牛敢当看着眼前的场面,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随后轻轻拽住顾之屿的袖子,凑到他耳边,小声道:“兄弟,我看这地方咋这么邪门呢?要不咱还是……”

话还没说完,一旁的安南转过头凉凉的看了他一眼,食指放在唇前,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牛敢当缩了缩脖子,安静的站在他们身后,不说话了。

反正有这俩人在,他就乖乖躲在后面就是了。

他们连凶猛的护法大地雷都没有带,可见并没有太瞧得起这里。

两个看门女孩引着三人来到最靠后的一排空地,然后拿了三个方形的厚布递过来,示意他们原地坐下。

安南看了眼她们递过来的布。其实就是由一小块窗帘布对折几次、然后用线缝了一圈固定的。

其他人的脚边也都各有一个。看大小应该是用来当坐垫的。

这天气地面太凉,跟冰块也没有什么区别。如果不垫垫子直接席地而坐,确实难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