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链垂下一道飘逸如羽的流光,约莫三寸后淡做一缕轻烟,不知道另一端系在何处。
好吧,看来不只是寝殿下了禁制,她也被锁在寝殿里了。
祝遥栀不是很意外,拿起床头柜上的衣裳穿戴整齐。
她撩开床帘下了榻,赤足踩在柔软的金丝绒毯上,慢慢走过去在桌边坐下。
侍女低头站在一旁,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祝遥栀执起一双玉筷,略略扫了一眼,桌上的饭菜看起来也颇合她的胃口,不过她心怀计策,就故意没怎么动筷。
侍女在一旁弱弱地说:“姑娘,你再多吃一点吧。”
祝遥栀只问:“你们尊上去了哪?”
很奇怪,上次也是这样,白天的时候邪神并不在寝殿,所以那次她才有机会逃出去。
侍女说:“奴也不知,尊上白日里并不在魔宫。”
祝遥栀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古怪,这背后一定有什么原因。
从她被抓过来关在寝殿,邪神几乎时时刻刻亲自看守她,用触手牢牢锁着她,防止她逃跑。
那为什么白天就不会?有没有一种可能,不是邪神不想,而是祂不能。
这很有可能成为她逃出去的契机。
祝遥栀搁下手中的筷子,走到靠窗的软榻上坐下,推开窗户,庭院里的幽蓝藻花像是浮空的水母,天空是一片看不到尽头的深海。
她在识海里问系统:“你这几天怎么跟死了一样,司空玉都被抓去蹲大牢了,你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