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修长的手指将她的手全都收拢进掌心,祝遥栀听到少年沙哑的声音:“栀栀,别玩那里。”
被当场抓包了。
祝遥栀浑身一僵,缓缓垂眸往下看,邪神还没睁开眼,只是转过脸贴着她腹部埋了进去。
她小声问:“你什么时候醒的?”
邪神:“你脱我衣服的时候。”
祝遥栀哽了一下,“我没有,你不要乱说。”
她只是在找东西!
邪神没说话,脸埋在她腰腹上,她只看到毛绒绒的银发。
祝遥栀默默收回了自己的爪子,转移话题地说:“你醒了就去把床头柜上的醒酒茶喝了。”
继续埋在她身上的邪神缓声说:“没有醒,不想醒。”
看起来还醉着。
祝遥栀有些不自在,移开视线,轻声说:“你快去喝,虽然已经凉了。”
“……”小怪物不说话,只是闭着眼睛将她抱紧。
“不喝醒酒茶的话,就只能等你慢慢清醒过来了。”祝遥栀瞥过银白发尾上那些开得很安逸的花,忍不住问,“你不头疼吗?”
枕在她腿上的邪神摇了摇头,但蓬松的银发太过毛茸茸,这样更像是在蹭着她。
祝遥栀一开始靠坐在床头,但现在小怪物没有晕得不省人事,她罪恶的爪子无从下手,百无聊赖,只好又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