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说:“不要。”

邪神并不意外,只说:“若不用这些天摊下来,到时全部剔除,栀栀不是更受不住?”

祝遥栀生无可恋地闭上双眼,说:“到时再说吧,我今晚不是很想。”

按照她的计划,她只要把这破剧情推完她就可以美美回家了,到时她和这个世界已经毫无瓜葛,自然不会被什么垃圾血脉影响。

“好。”邪神没有异议,只是以手指为梳齿,见她的头发理顺,“栀栀,我早上才梳好的,怎么又乱了?”

那就要怪李眉砂了,要不是为了不引起宿敌的怀疑,她也不至于把自己弄得乱糟糟的。总不能别人一看她,就知道她其实在魔域过得挺滋润的。

祝遥栀只说:“时间久了就乱了,我的头发又不会自己把自己弄整齐。”

她说着,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邪神垂落的银发,羽毛一样细软,丝丝缕缕缠上她的手指,绕了一圈又一圈。

很像一只主动往她手心蹭的猫猫。

邪神有些心疼地说:“栀栀要好好照顾它们,一乱就容易掉。”

小怪物不是人,无法理解人的头发毫无知觉,掉了或者剪掉都不会有任何痛觉。

祝遥栀说:“没关系的,我不疼,你是不知道以前我做数学题的时候,一抓一大把头发下来。”

小怪物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发,说:“数学题是什么?太坏了。”

祝遥栀忍不住埋在祂肩头闷声笑了几下,“对,太坏了。”

小怪物好,数学题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