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遥栀指着地上已经痛得昏迷过去的司空玉,问梦惊鹊:“你刚才说,他体内原本那道血脉是什么?”

梦惊鹊说:“应该是繁衍。”

祝遥栀冷冷一笑:“呵,难怪。”

难怪勾引了那么多女人为他献上一切。

梦惊鹊沉吟着说:“很奇怪,这道血脉平日里一直隐匿,若不是今日打入丰盛血脉,大概没有人看得出来。这种隐匿之法有些似曾相识,圣女殿下,容我去调查清楚再向您禀告。”

“可以。”祝遥栀点头。

她知道,司空玉背后一定藏着些什么。

不过李眉砂一走,系统又开始吵她:“你怎么能对司空玉下丰盛血脉?你这是在害他堕为孽物!”

这货本来就不能算是人。

祝遥栀没理会系统,但这狗东西一直在她识海里大吵大闹,吵得她脑壳疼。

她怒极反笑,指着地上的司空玉吩咐道:“把他放出去,再设法将他的位置透露给施语荷。”

她很想亲手把司空玉打得半死不活,可惜现在系统不好糊弄了,她一动手系统就会开始夺舍,那就只好让施语荷代劳了。

梦惊鹊说:“那倒不必,这小子和苍漪宗大小姐有成对的相思引,无论他在哪,施语荷都找得到他。”

谁能想到,昔日的定情信物,今日却成了索命符。

祝遥栀“哦”了一声:“那你们可要告诉施语荷,他现在有丰盛血脉,可以尽情折磨他,反正死不了。”

施语荷现在那么恨司空玉,一定会一遍又一遍将他凌迟,每长好一寸血肉,就精准无误地切下来。

“是。”梦惊鹊领命,让魔修把司空玉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