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怪物思考了一下,把那些灵息凝成的霜花都放在她的手心。

“我没想要这个。”祝遥栀把霜花都放回去,落在青瓷盏中,又被触手捧了回去。

她说她不要,于是小怪物眨了眨眼,将下巴搁在她手心上,脑袋蹭了蹭她的手。

祝遥栀揉了揉,手感很好,软乎乎毛绒绒,像那种可爱挂件。

被揉了的小怪物很开心,眼睛眯起好看的弧度。

祝遥栀揉了几下,就拿出折子摊在桌上,开始处理起来,接下来她要带着小怪物一起回家,隔一段时间再回来,得把积攒的公务解决了。

她一认真做起事来心无杂念,直到后半夜听见了咔嚓咔嚓的声响。

“嗯?”祝遥栀从那一堆折子里抬起头,才发现在她处理公务的时间,小怪物已经吃掉了所有的灵息,甚至在杯盏周围都啃了一圈。

“你长牙了?这么快。”她轻呼一声。

很快,小怪物还有那些触手已经把茶杯啃完,杯里的水流在桌上,祂顺着水流卷上她的手,贴在她手背上,被她的体温烫到蜷缩起来,但还是不肯滑下去。

祝遥栀一手将那些公文折子护到腿上,另一手上凝了一层冰霜降温,蜷缩的触手又舒展开,像是绽放的花。

她哎了一声:“我又不是故意冷落你的,是这些公务太烦人,等你恢复过来,我就抓你给我批折子。”

她晃了晃手里的折子,“喏,都是你的。”

小怪物张嘴轻轻咬了一下她的尾指,吐出两个字:“我、的。”

祝遥栀轻声哼笑一声,又低头去看公务了。

没看一会,她手上就传来被尖牙磨过的轻微触感,不痛,反倒有些痒。